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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本书是一部介绍中国整复外科之父、中国工程院院士张涤生不平凡一生的纪实性传记。介绍了张涤生早年苦读勤学、追求进步思想、奔赴抗日前线，以及在新中国成立后，作为新中国整复外科的奠基人之一，投身于祖国的整复外科事业，积极开拓创新，引领我国整复外科走向世界前沿等许许多多生动事例，反映了张涤生一生光明磊落，对祖国无比热爱，和对事业始终怀着一种创新和探索之心而不懈追求。通过本书，年轻的读者，特别是医学生、年轻医生和生命科学工作者，能够从张涤生的经历中学到如何做人，如何爱国，如何追求事业，使自己走上科学的成功之旅。
序言一
张涤生教授是我国卓越的科学家。他毕生致力于整复外科事业的开创和发展，六十余年如一日，为中国整复外科医学跻身于国际先进行列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张涤生出生于20世纪初，从小就亲眼目睹了军阀混战、民不聊生的社会现实。在“五·
四”精神的感召下，他很早就树立了崇高的理想，走上了崇尚真理、向往进步的人生之路。“九·
一八”事变前后，国家处于存亡之秋，张涤生和其他许多青年知识分子一样，纷纷走上社会，进行反对卖国投降、要求抵抗日本侵略的爱国活动。1941年夏，张涤生大学毕业后，放弃了留校的机会，怀着一腔热血，来到贵州省贵阳市的中国红十字会救护总队，开始在抗日前线的枪林弹雨中从事抢救伤员的医疗工作。
新中国成立后，张涤生教授响应党的号召，参加了上海市第一批抗美援朝医疗手术队，并在多方努力下成立了中国第一个烧伤整形组织——总部设在长春的烧伤整形中心。社会主义建设时期，张涤生教授积极投身于祖国医疗卫生事业的伟大建设之中，先后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原上海第二医科大学)附属瑞金医院、第九人民医院工作，带领科研医疗人员协同攻关，取得了一系列重大成果。张涤生素以勤奋好学、改革创新而著称。20世纪60年代，他提出了一个崭新的观念，外科医师不仅要使伤残者的伤残畸形部位得到修补，还要使伤残畸形部位的功能得到恢复或重建。
做到“伤而不残，残而不废”。他将显微外科与整形外科有机地结合起来，突破了传统的“整形外科”范畴，形成了以外形修复与功能恢复有机统一的“整复外科”新概念，极大地推动了我国整形外科事业的发展。张涤生教授已经不是人体缺损的修补医师，而是再造人体美和功能的艺术巨匠。
几十年来，张涤生教授在整复外科、显微外科、美容外科等医学领域作出了重大贡献，多次获得国内、国际奖励。他的成就饮誉海内外，日本和新加坡的著名整形外科专家们自豪地称张涤生为“亚洲的骄傲”。
张涤生教授能取得今天这样的成就不是偶然的。在科学研究中，他历经磨砺和艰辛而矢志不移，始终为祖国的强盛和人民的健康幸福而奋斗不已；在工作和生活的道路上，他不断坚定为祖国和人民贡献智慧和力量的远大理想，并在即将进入花甲之年的时候，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在他的身上，集中体现了我国知识分子爱国主义的高尚情操和中华民族自强不息的民族自尊心、自信心和自豪感；集中体现了我国科技工作者勇于创新、顽强拼搏、为国争光的宏大抱负；集中体现了我国老一代知识分子严谨治学、为人师表、平易近人、甘为人梯的崇高精神。
在张涤生教授90周年诞辰的前夕，《神在形外——张涤生传》与大家见面了。张涤生教授的人生，是对祖国无私奉献的人生，是为开创我国整复外科医疗与科研事业勤奋工作的人生，是为人民全心全意造福的人生。科技界特别是医疗卫生战线的同志们要向张涤生教授学习。我们学习他，不仅在于他对于我国医疗卫生事业和科研事业所作出的巨大奉献，而且要学习他赤心爱国、为国效力的远大抱负；学习他与人民群众息息相通，为推进我国整复外科事业的发展终生追求不懈的献身精神；学习他克勤克俭，只讲奉献
不求索取的优良品质。
《神在形外——张涤生传》一书，无论其内容，还是其背后所蕴含的思想内涵，均不失为一本极具可读性且有着较高学术价值的好书。在庆祝上海交通大学建校110周年的时候，作为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著名教授的传记《神在形外——张涤生传》的出版，是很有意义的。张涤生教授的人生追求和献身精神，必将有力地鼓舞和激励青年学者投身于祖国的医疗科学事业的建设，使医疗卫生战线涌现更多富有创造精神、造福人民群众的先进人物。
上海市副市长
杨晓渡
2006年1月
前言一
美国宇航员纳尔逊说过：“从太空中看地球，它是那么的美丽，但又显得那么脆弱，这样一个多姿多彩的星球完全悬浮于虚空之中。这个空空荡荡的空间，已存在了亿万年之久，然而就在这个巨大的虚空之中，却悬浮着我们这个有人类居住的星球，这是我们唯一的家园。”我深深地被这段话所打动。我的青年时代正处于抗日战争时期，记得那时常有夜望星天的时刻，有过“宇宙之大，人类渺小”的对比体验。后来，年龄长了，工作有了新的开头，树立了理想和追求目标，也就渐渐淡却了这种“空想”。我脚踏实地地走过了长达90年的崎岖人生之路，如今眼见祖国社会进步，科学发展，欣欣向荣，人民生活日益幸福和谐。我们生活在这个星球上，还有若干个亿万年要生存下去，延续下去。
文明是社会生活的积累，科学发展是时代的必然。我90年来留下的脚印，有深有浅，立志从医，既有佳肴，也有糟粕，但为病人服务之心、培养后人之愿，迄老不衰。兹应上海市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上海政协之友社诸君建议，回忆如烟往事，诸如人生经历，苦读勤学，坎坷历程，创业过程和体会以及为人民服务的拳拳赤子之心的奉献历程，为后来者摸着石头过河途中，做一微露水面的石头也。
经过时达4年多的每个周六下午，和其他空闲的时光，我与王文虎、方孟梅两位合作共同编撰了这些文字和图片，集成本书出版问世。在这个过程中，我缅怀养我育我的父亲母亲，感谢和铭记我的兄弟姐妹、我的老师们、我的亲密同学和战友们对我的帮助和鼓励，特别是我的妻子张筱芳，她为人善良，为妻贤淑多助，为母慈爱少宠，确是一名身负职责的贤内助，我的另一半。我也要铭记我的三个儿女，他(她)们虽无很大成就，但从小家庭角度来衡量，他们做到了尽儿女孝悌之道，时刻给我慰藉关爱，特别是我妻子卧床6年余以来，每日有越洋电话传来声声问候，使我们俩老欣慰感动!
我在事业方面有所成就，首先得感谢生逢之盛世给我带来的挑战和机遇，我想如果当年我留美不归，也许只会成为一名物质上富有的医生，但不可能成为事业上有所建树、阅历如此丰富、能以一技之长报效祖国的学者。
最后，我要借此机会，感谢我的同事们、知友们、学生们、秘书们，尤其是我数以万计的病友们，是你们给我帮助、鼓励、信任和关爱，有了这样一支精诚合作的团队，我才有可能做出我的贡献和获得荣誉，在此我再次深深地感谢你们。
张涤生 2006年1月
前言二
人类自从进入文明社会以来，科学在发展，社会在进步，生活在提高。而另一方面人类文明又常常遭到人为的破坏和滞退。古今中外，无一例外。
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与西方人眼中的伊甸园，是人们千百年来追求的理想社会。但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残酷事实是：战争、恐怖活动、病疫、地震、海啸……这些劫难，不知给人类带来了多少不幸与痛苦。
一座座美丽的城市可能顷刻之间化为灰烬，人的生命也可能遭到威胁：肢体伤残、毁容甚至丧生。失落的城市可以重建，但自然赋予人的容貌、肢体若一旦遭到伤残，是否能有第二次机会?世上还有什么比拥有健康的体魄更珍贵呢?
人类经历了无数次大小战乱，特别是第一、二次世界大战，随着战后世界经济大规模的兴起，整形外科专业也“应运而生”。一位美国医师曾赞美道，整形外科是战争中飞出的一只“金凤凰”。此话不假!我们首先要感谢整形外科医师，他们代表着一种神奇的力量、一种科学的力量。通过他们的人道主义精神，他们的智慧与辛勤劳动，让遭受战争和自然灾害的创伤、肢体缺失、容貌损毁，甚至先天残缺的生命重塑美丽，使他们重新扬起了生命风帆。
在外科领域，整形外科是一门蓬勃发展的学科。它形成于20世纪30年代。我国虽晚了二三十年，至20世纪50～60年代才出现萌芽，但短短40余年，经过两三代人的努力，后来居上。
目前我国整形外科已赶上世界先进水平，并在专业的某些方面，居领先地位。
20世纪50～60年代，我国外科学有两大成就，在国际医学界产生过巨大影响：第一件，1958年上海广慈医院(今瑞金医院)，抢救大面积烧伤病人邱财康获得成功；第二件，1963年上海第六人民医院陈中伟等医师首例断肢再植获成功。说也凑巧，其实必然。整形外科都参与这两件医学史上的大事，尽管只是担任配角。对三度烧伤治疗需要整形外科技术进行植皮修复创面，张涤生作为一个整形外科医师义不容辞地加入其中。至于后来对许多晚期烧
伤发生各种瘢痕挛缩的病人，他以精湛医技，恢复了功能和外形(貌)，并从中获得丰富的经验。在陈中伟等断手再植术成功后，上海几个大医院都热衷于如何把截断的手指再植新课题。由于手指的血管很细，口径仅1毫米左右，需要在手术显微镜下才有可能吻合。此刻正值张涤生进行的显微外科皮瓣移植动物实验成功之时，大家不约而同地走到了一起，进行断指再植的研究。1972年6月，陈中伟、张涤生合作成功完成国内第一例食指离断再植手术。从此，上海第九人民医院整形外科开始了断指再植、残手重建等工作，迄今不衰。
整形外科是一门“挖肉补疮”、“修残补缺”的专业，主要是以组织移植手段，结合一整套特有的手术原则和技巧，来修复人体上各种先天性或后天创伤疾病性缺陷畸形和功能不全，重建再造若干体表器官，如眼、鼻、耳、外生殖器、四肢等。最终目的是恢复其形态和功能。只顾形态，忽视功能，绝不是整形外科治疗的最终目的。
20世纪60年代，在我国整形外科界已经享有相当声誉的张涤生提出了一个崭新的观念：外科医师不仅要使伤残者的伤残畸形部位得到修补，还要使伤残畸形部位的功能得到恢复或重建，做到“伤而不残，残而不废”。张涤生将显微外科与整形外科有机地结合起来，突破了传统“整形外科”的范畴，形成了以外形修复与功能恢复有机统一的“整复外科”新概念，从而使整形外科得到提升。张涤生所以敢提出这一崭新概念，是因为他已有20余年的整形外科经验。成千上万的伤残者经他治疗后，残部得到修复；并且他在淋巴疾病治疗方面取得突破，某些器官再造获得成功，对动物进行的微小血管实验收到满意的结果。张涤生已不再是人体缺损的修补医师，而是再造人体美和功能的艺术巨匠。
20世纪后半叶，特别是70年代以后，整复外科结合各科的特长，创造了不少新的分科。显微外科技术，不论在国内还是在国外最初都是由整形外科医师从事科学实验，然后进入临床上应用的。骨科医师及其他外科专业医师紧密协作，开拓创新，共同发展了临床显微外科。淋巴显微外科技术也是由整形外科医师首创，它明显提高了肢体淋巴水肿治疗的水平。法国整形外科医师P．Tessier在1964年结合神经外科技术开创了颅面外科新专业，为治疗先天颅面畸形和各种创伤性颅面畸形开辟了新天地。同样，许多手外科医师都曾有过整形外科和显微外科技术的学习或合作的经历。从这些例子来看，整形外科是一门综合性强，又具有特殊手术原则和技术的外科新专业。它特殊的组织移植原理、重建再造技巧，可以普遍地应用于临床各外科专业，从而获得治疗上更好的效果，并提高了各专业的学术水平。
整复外科重视手术技巧，强调任何创口的细致精密的缝合技术，甚至是无瘢痕愈合。而以往这些常为一般外科医师所忽视，致使术后留下瘢痕，破坏了外貌，残留各种功能障碍。整复外科通过修补或再造人体体表部分以及某些内脏器官，弥补这一缺陷。又如许多类型的先天性畸形(唇腭裂、颅面畸形、尿道下裂、手足畸形等)，后天创伤造成的耳、眼窝、手指、阴茎等缺失，都可以应用组织移植等技术进行重建再造，恢复外观和功能。
一个有经验的整复外科医师更善于将他拥有的基础知识和临床经验，创造性地治疗各种疑难杂症，使许多过去认为治疗乏术的患者获得有效的治疗，使心理上和生理上的各种残疾都得以恢复正常。
本书借此介绍中国整复外科之父、中国工程院资深院士、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终身教授——张涤生先生的不平凡人生。
本书以第三人称叙述展开，为了增加生动性和真实性，部分内容直接以第一人称记录张涤生的回忆。张涤生身体健康、思维活跃、落笔敏捷。每次聆听他的人生故事，就如一篇篇活教材，使我们受益匪浅。
真诚感谢上海市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上海政协之友社给我们这次创作的机会，尤其是钟修身主任、施福康副主任热心为我们出主意、鼓勇气。在写作过程中，得到徐开垒、何兆源、张光武、沈飞德以及李铁玖、唐新治、闵孝思、罗来昌等老师的极大帮助，还有九院的陈祖亮老师及有关医护人员，在此一并表示衷心的感谢!
王文虎
方孟梅
2006年1月
目录
第一章 故乡情思
一、从吉林长春到江苏无锡
二、动荡的“南蛮子”
三、难忘的严老师
四、好奇、懵懂的高中生
第二章 大学风云
一、“南京学联”的积极分子
二、抗日救亡中的救护队长
三、中央大学西迁
四、华西坝上的进步学子
第三章 战火纷飞
—、图云关的年轻医师
二、奔赴印缅战场
三、班师回国，接受日军投降
第四章 结缘美国
一、赴美留学，师从艾伟
二、苦中作乐遇红颜
三、独享交响乐，广吸西方艺术
四、拳拳报国心
五、36年后赴美—举成名
六、结交美国同行开拓视野
第五章 风雨彩虹
一、迎接解放，参加抗美援朝医疗队
二、“南张北宋”声誉鹊起
三、师从苏联“老大哥”
四、“文革”中的“反动学术权威”
五、陈丕显的“地下保健医师”
六、圆了入党之梦
第六章 功在刀外
—、参加国内首次大面积烧伤治疗
二、烘绑疗法攻克“象皮腿”
三、显微外科动物实验获突破
四、肠段移植重建食管，显微外科显神威
五、切除背臀部巨大肿瘤
六、攻克吓人的“眶距增宽症”
七、发明“中国卷筒技术”
八、给心脏造—间房
九、在病人床边得知当选院士
十、老当益壮挽视力
十一、从全鼻再造到美容外科
十二、神刀美容获新生
十三、唇形矫正忧变喜
第七章 育才扬名
—、建造国内首座整复外科大楼
二、为事业网罗、培育人才
三、淡泊名利，尊重科学
四、国外专家纷访九院
五、交流、会议并重推品牌
六、借势媒体扬九院
七、接班后继有人
第八章 走出国门
一、首访印度
二、新加坡讲学
三、四访澳洲
四、四赴法兰西
五、英国之旅
六、日本之行
七、泰国音乐会余音绕梁
八、新德里盛会
九、赴美八市巡回讲学
十、二访意大利
十—、独特的瑞士之行
第九章 温馨家庭
一、涤生眼中的父亲
二、亲密爱人，得力助手
三、孩子眼中的爸爸
四、“涤生弟弟”叫出了名
五、幸福和遗憾
附录
一、张涤生主要论著
二、张涤生获奖情况
三、张涤生经历及社会兼职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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